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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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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疼

這場鬧劇,最後也是以一場鬧劇收尾的。

過程獻祭了兩個杯子,一只醜花瓶,還有一根鞭子。

“克萊因,我渴了,馬上拿喝的過來!”

瀏覽完光屏後,席勒在眾目睽睽下,直徑走向沙發的方向,大爺似地癱坐在上面。

同時還吩咐克萊因給他拿水。

這事兒說大不大,說小不小,主要看的還是一個當事雄蟲的態度。

席勒放下光腦後,心中就有了主意。

打算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,快速解決問題,一勞永逸。

克萊因看了一眼席勒,點頭應是:“好的,雄主。您想喝點什麽呢?”

席勒一開始沒有說要喝水,而是叫拿喝的,等的就是這一句。

他快速挑選了一下。

在茶桌上擺放的幾只杯子中間,拿起了一只看上去最便宜的,看似隨意向後拋去,實則早就找好了角度,結結實實砸在了領隊軍雌的腳下:

——“砰!”

玻璃杯瞬間粉碎。

嚇了領隊的一跳。

——“老子想喝什麽你不知道啊!”

抱歉了克萊因少將,不是故意要兇你的,你可千萬要原諒我啊,大不了日後我跪搓衣板請罪……

雄蟲坐在沙發上,一臉不耐煩的表情,眉目間還存餘了,砸杯子時的戾氣,看得一眾軍雌大氣不敢出。

尤其是隊長。

隊長的內心已經淚流滿面。

看吧看吧!果然如此。

他就說吧!克萊因少將新嫁的雄主,果然陰晴不定且極難溝通!

隊長現在已經有點想要,把最開始發帖的那只雌蟲,拖出來打一頓了。

媽的這麽喜怒無常的雄蟲,怎麽可能被克萊因,那個耿直的家夥哄騙欺負啊!

發你x的照片!寫你x的小作文!

事情鬧大了,還不是要他們這些底下的嘍啰,硬著頭皮上門收拾!

這麽難搞的雄蟲,就交給克萊因一只蟲處理不好嗎……

像是為了驗證,隊長的想法似的。

克萊因聽完席勒的話後,垂眸掩飾眼中的詫異。

先是借著機會,把快嚇哭的小蟲崽,一同帶進廚房裏,交代了不許出來:

“乖乖躲在這裏不要出來,等著雌父過來接你,聽明白了嗎?”

“嗯嗯。”

小蟲崽雖然很害怕,很想跟在雌父身邊不離開,但聽話懂事的他,明白自己不能給雌父添亂,因此還是忍著眼淚,哽咽著點頭應好。

克萊因想著剛才,席勒突然之間的變化,一時無法權衡,雄蟲是否真的生氣了。

剛剛席勒查看星網的時候,站在雄主身後的他也跟著看了兩眼。

事情確實鬧得有點大。

不確定今晚是否能善了,最大的可能是自己最後,還是得去一趟警蟲局接收拷問。

“莫紮特,如果雌父暫時有事,需要外出幾天,你記得要好好聽你雄父的話,不可以任性,知道了沒有?”

通過今天一日的相處,克萊因可以感覺得到,席勒是喜歡莫紮特的。

只是不知道雄蟲的這份喜歡,可以持續多久。但無論如何,希望至少能夠持續到自己回來吧……

簡單交代完畢後,克萊因環顧了四周。在一眾飲料裏,選擇了最簡單的白開水,倒在了一只特別薄脆的杯子裏。

還伸出手摸了摸,仔細感受了一下,確定不會溫度過高。

最後拿出去前,又加了兩塊冰塊進去。

“雄主,您要的飲料。”

克萊因彎腰,遞上水杯。

席勒擡眸,對上了克萊因的視線。

克萊因依舊面無表情,看不出情緒。

席勒在接過杯子的同時,快速朝克萊因眨眼睛,怕少將get不到,還在那些軍雌看不到的角度,朝克萊因做了個鬼臉。

克萊因還是面無表情,眼角細微的抽搐,卻出賣了他。

看得出來,雄主想要幹點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。

看在雄主對自己,和莫紮特那麽好的份上,無論接下來要做什麽,克萊因都決定好好奉陪。

確定少將,有接收到自己的意思後,席勒開始自由發揮了:

“拿的這啥玩意?這東西能喝啊?你們軍雌平時就喝這玩意兒啊?”

席勒目光炯炯,盯著隊長看的同時,質問三連。

隊長被盯得頭皮發麻,嘴上不敢做聲,心裏默默發苦:不是,這水是你家雌侍拿來的,關我啥事啊……

“抱歉雄主,我再給您換一杯吧?”

有點看明白雄主想做啥了,克萊因低眉順眼,開始隨著席勒唱紅臉。

“換什麽換!過來把它喝掉!”

“是!”

克萊因就要上前一步,重新接過水杯喝掉,席勒卻縮回了手。

克萊因:?

席勒挑了挑眉:“讓你喝了嗎?今晚你不許喝水了,好好渴一渴,以後做事才會利落!”

克萊因:“是,雄主。”

一旁目睹了全程的軍雌們,臉上表情一言難盡。

這雄蟲,根本就和網上相傳的“受苦小白菜”形象,相差了十萬八千裏嘛!

隊長更是被剛剛,摔碎在自己腳邊的玻璃杯,弄得心有餘悸:

這只雄蟲的脾氣,根本就比之前,西萊爾他們傳出來的,還要更加喜怒無常嘛!

哪裏像小白菜了?

究竟哪裏像了?!啊?!

見一眾軍雌們,已經沒有了剛進門時的氣勢,席勒心裏冷笑,面上兇狠:

“你!滾過來喝掉!”

看到雄蟲一根手指頭指著自己,隊長眉毛一跳,心下一個激靈:

“我?”

隊長環顧了一周,不死心地指了指自己。

“眼睛瞎了啊?還是耳朵聾了?這裏面還有第二個你嗎?”

哪怕知道這些軍雌,也是奉命行事,但這大半夜的,害得少將平白受委屈,席勒到底還是忍不住遷怒了。

見雄蟲因為自己的反問,脾氣更爆了,隊長只好自認倒黴,再次硬起頭皮,就要走向前。

結果剛邁出一步,裝著冰塊的玻璃杯,“刷”地一下,從他耳邊飛過,砸碎在了墻角:

——“乒乓!砰!”

為了加強效果,席勒又抓了一只,在他看來,醜到不忍直視的花瓶,再一次甩了過去:

——“砰!稀裏嘩啦!”

席勒下手算有點分寸,畢竟對方還沒有做出,什麽實質性的傷害,因此,他是對準了腳邊砸去的。

但對方不那麽想啊!

軍雌優秀的反射神經,讓他在花瓶砸過來的一瞬間,立刻就側身躲開了。

並且心有餘悸:

幸好這下不是砸頭上,不然即使雄蟲們一向暴躁,這高低也得算個工傷。

“你還敢躲?!”

席勒直接從沙發上跳起來,假裝怒不可揭:

“鞭子呢?鞭子在哪?把鞭子拿過來,看老子不抽死你!”

席勒說著,一把抓起上次西萊爾留下來的鞭子,“怒氣沖沖”的走向隊長。

雄蟲們發洩怒氣,最趁手的工具。通常而言,也是鞭子。

如果被抽一頓,能夠換取進門做雌侍的機會,雌蟲們往往也是願意的。

但現在,看清楚了鞭子上的倒刺後,軍雌隊長滿臉寫著不情願:

因為來之前,他已經查過了。

眼前的這位,雖然生得好看,身材也比一般雄蟲要高大,但畢竟只是個D級的雄蟲。

自己是A級的雌蟲,能為自己舒緩精神力的雄蟲,至少也得是B級。

即使法律上有規定,雄蟲可以懲罰一切冒犯自己的雌蟲,無論等級高低。

但如果可以選擇,如果不是因為暴動的精神力,迫切需要得到雄蟲的撫/慰,又有哪位雌蟲,會願意白白挨一頓打呢?

於是,隊長現在,心裏更苦了。

他用求饒的眼神,看向站在一旁的克萊因少將。

畢竟雄蟲發怒,向來是由家中雌君、雌侍撫平怒火的。

因為家中的雌蟲,和雄主呆久了,比較能摸得清,自家雄蟲的喜好和脾氣,比起外蟲,自然也會更容易處理雄蟲發火的事件。

克萊因自然接收到,軍雌的求救視線了。

在席勒對著隊長,假裝揮起鞭子的時候,克萊因及時出聲阻止了:

“雄主,這件事是我的錯,沒能第一時間把這些蟲趕出家門,害得他們留下來惹您不爽,我該罰,您打我吧。”

這話聽著仿佛有哪裏不對。

但隊長也沒時間介意,這些細枝末節了。

他用感激的目光看向克萊因,一改之前的怒目而視,換上了一種看英雄烈士的眼神。

不僅是他。

進門的十幾只軍雌,以及門外的那一大圈雌蟲,無論進門的時候心情如何,現在統一都演變成了:

拜托了,克萊因少將,哄騙也好,怎樣都行,快點把雄蟲哄好,放他們回去覆命吧……

不管他們如何想,席勒現在的一顆心臟,是提到了嗓子眼。

因為克萊因,之所以會出聲阻止自己揮鞭,完全是因為在剛才,自己對他使了個眼神。

但席勒萬萬沒有想到,克萊因少將會演的如此逼真,不僅開口勸,還直接上手握住了鞭頭。

這可把席勒嚇到了。

這鞭子,本就是不懷好意的西萊爾,上門做少將的交接手續時,特意帶來的。

鞭身上掛滿了倒刺,克萊因徒手去握,這還了得?!

席勒顧不得演戲了。

但又怕二次傷害到克萊因的手掌,他既不敢松手扔掉鞭子,也不敢稍有移動抽出鞭子,整個人急得僵在原地。

當著一眾軍雌們的面,他沒有心情繼續表演了。雄蟲臉上的表情,變成了肉眼可見的著急和心疼:

“克萊因?”

“克萊因你快放手!你的手怎麽樣了?有沒有受傷?”

“你是不是傻?這鞭子上那麽多倒刺呢,你還要握上去幹嘛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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